她先動了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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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書禮從來沒在感情裡輸過。十歲獨居，看人通透，五段戀愛從不走心，社交場合四方八達遊刃有餘。初見程季安只覺得這個姐姐好看，主動出擊，並給程季安定規則：“就是玩玩，不認真。”程季安說好。
程季安真的以為葉書禮只是玩玩。畢竟她談過五段戀愛從不走心，畢竟她說“在一起”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畢竟她每次靠近之後都會後退半步——好像在確認自己還沒有陷得太深。
葉書禮對程季安也認為只是配合。畢竟她說什麼程季安都說“好”，從不追問，從不逼迫，從不表達任何超出“玩玩”範圍的情緒。她以為程季安真的不在乎——好像兩個人的邊界永遠隔著一道平行線。
可程季安記下葉書禮所有習慣。拿鐵不加糖。火鍋微辣。喝啤酒第三口會皺鼻子。實驗室咖啡機每隔兩週壞一次。暴雨裡坐四十分鐘地鐵去送傘。她說不想玩了，程季安就點頭。從不追問，從不逼迫，從不越過那條線。
直到那天，她抱著520朵玫瑰站在實驗室門口。每朵花裡藏一封信，每封信裡夾一張百元新鈔。葉書禮拆完所有信，手在發抖。
跨年夜。葉書禮把她拽進懷裡，眼眶通紅：“規則改了。不玩了。認真。”
兩個人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玩火。兩個人都以為自己最後能夠全身而退。她以為自己在配合她玩，她以為自己在陪她玩。結果——兩個人都賠上了身家性命。